每天都在作死的菠萝

祝皮蛋生日快乐!

一个家教paro的校园设定小甜饼,正剧在硬盘里。

  

Side A 金

  恋爱这种事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金的脑海里,这个问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直到那天,凯莉提起了恋爱这回事情。
  金作为一个正在上初中的少年,想想这个问题似乎也无可厚非。更何况他和他的小伙伴们刚刚才艰苦卓绝的赢得了一场战争,作为战利品的指环还在他脖子上的项链晃荡着。艰难险阻过后,有什么理由不思春一下呢?就好像凯莉说的那样,她才不要把最能欢脱,最能自由奔放为所欲为的时候全部都浪费到没意思的学习中。
  凹凸大赛的制度已经被他们推翻,有意思的战斗和斗智斗勇生活都已经暂时靠一段落,他们可以像同年龄的那些少年们一般的享受该有的学院生活。那么:“当然要找点有意思的事情来做。比如谈场恋爱,追求某个冰霜美人,然后好好地玩nong——不,是宠爱一下不是很有趣嘛。”
  这是三月末的某天,金,紫堂幻和凯莉度过了一段在凯莉眼里非常无聊的校园生活后,凯莉在聊天时说的原话。当然,某位冰霜腹黑美人不仅没有被“宠爱”,反倒将了某魔女一军,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除了脸上浮现神秘莫测笑容的魔女小姐,在场的另外两人中恐怕只有紫堂幻觉察到了凯莉话中“宠爱”的真义,于是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而坐在紫堂幻边上的金也意外的没有像是个好奇宝宝似得提问凯莉别的问题,而是陷入了沉思。
  到底什么是恋爱,什么叫做谈恋爱,怎么样才算是恋爱中的爱。这个两个字与金这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交集,哪怕是那个活力四射的红发女孩子对他说过我喜欢你,他也只认这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而现在这两个字却带给他了无限的疑惑和烦恼。
  凯莉说,和他有不言说就能互相理解的默契,和他之间有无数个相遇的巧合,与他有别人不知道的秘密,能互相倾诉不愿说出来的烦恼的那个人,互相把对方放在特殊地位的那个人,有亲密的肢体接触却不会厌恶的那个人,最重要的是,会无时不刻不放在心上,总是会想起的那个人。
   有这个人么,对他而言。金开始努力的思考了起来。
   和谁会有不用思考的默契,当然是格瑞,自己和他战斗的默契谁也比不上;相遇的巧合?从小时候和姐姐出门在路边见到的小孩子,到初到凹凸大厅的重逢,还有无数次比赛中的相遇,当然是格瑞!和格瑞有比较亲密的身体接触?那当然不会厌恶啦,自己和他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格瑞当然是特殊的,是自己的超重要的好朋友啊!自己的秘密似乎格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至于倾诉烦恼,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烦恼,但是格瑞,这个家伙心里有什么事似乎从来都不愿意和他说。
  想到这里的金突然出离愤怒了,他用力的咬着食堂提供的饭菜,仿佛自己和这饭菜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看到紫堂幻忍不住把自己的托盘朝远处移了移。凯莉对食堂的饭菜自然是不屑一顾,她扔掉了自备的小蛋糕包装纸,又悉悉索索的拆开了一根棒棒糖做饭后甜点,含含糊糊的开了口:“所以,金,你是想到了谁呀那么生气?”
  金努力的咽下自己嘴里的饭菜,不是他不想直接开口,而是不知名的怒火导致他塞了过多的饭菜,没噎到狼狈的咳嗽就很好了,开口说话真的是强金所难。
  “当然是格瑞那个家伙了!”他摔下手里的筷子,继续说到:“我什么事儿他都知道,但是他的事情却什么都不想和我说!”
  “噗——”紫堂幻一口喷出了嘴里的汤水,手忙脚乱的抽出餐巾纸擦桌子,生怕隔壁的魔女小姐朝他发飙,毕竟不少汤水飞溅到了她的桌上。而魔女小姐一时间也没那个心思理睬他,她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边上的怒火未消的金:“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你喜欢的人是格瑞了哦,金?是谈恋•爱,的那种喜欢哦~”
  是,是这样的么?公认的阳光好少年金的脸突然凝固了起来,手里的筷子“啪嗒”的掉了下来,然后噼里啪啦的滚落在了地上,滚向了刚好走进教室的某位冷脸少年。
  而金呆呆的看向了他,怒火消散在了那个人冷清的一声:“金。”中。
  是的,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金已经不知不觉的,把格瑞自动带入了那个谈恋爱的对象里,从一开始的思考谁符合这个设定,变成了格瑞哪里不符合这个设定。
  格瑞是自己的朋友,最重要的好朋友,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和格瑞是自己喜欢的对象,想谈恋爱的那种,对象。
  这两种格瑞在金的脑海里打起了架,活了十几岁然后把格瑞当了起码十年好朋友的金突然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起这个青梅竹马了。他不自觉地开始避开了住对门的青梅竹马,岔开时间绕远路找紫堂幻一起上学,课间也不再热衷去楼上找比自己大一届的格瑞玩,在校内偶遇的时候也会用瞬移一般的速度转移的远离格瑞的那一端,完全不顾被当做盾牌的紫堂幻的悲惨遭遇——他快被格瑞的冰冻射线盯成冰糖幻了。
  三月就在这个奇异状态下临近尾声,几乎学校里所有人都被这两个人的异常相处方式弄的状态失常。原本还把这事儿当好戏看的凯莉小姐也受不了这现状了,逼着紫堂把失魂落魄的金抓了过来。尽管只有几天,但是金总觉得已经好久没有和格瑞好好说话相处了,浑身难受不自在。不是没有分开过,甚至于他们曾经无法见面的时间还不算太短,可金就是想要见到他;但是金又不想现在去面对格瑞,总觉得不把关于格瑞的这两个问题解决,他就没办法和格瑞相处。
  凯莉看着浑浑噩噩就被紫堂带过来,有气无力的金,按耐不住把他痛骂了一顿。现在的他不是他。金是谁?有什么问题就去问,有什么困难就去面对去解决,永不屈服永不颓废照亮他人才是金。现在这个傻子是谁?本小姐才不认识。
  气呼呼的咬碎了嘴里的糖,凯莉接着朝着眨巴这眼睛看着他的小白痴说,不知道对格瑞的感情就去问啊!你还怕那个对你有求必应的冰棍不睬你嘛!你再不去解决那个冰雕制造机我们整个学校都快成冰雕了!
  金恍然大悟,不管自己对格瑞的感情怎么样,是朋友还是谈恋爱的对象,格瑞都还是那个格瑞,自己不知道,直接去问就是了。因为格瑞就是格瑞,不管答案是什么都是格瑞。朋友的格瑞,恋爱的对象格瑞,不管最后格瑞会承认哪个,都是在他身边的格瑞。
  于是当着凯莉和紫堂的面,金掏出了他的手机,点开了排在第一位的号码,无视了莫名焦急,想要开口却被凯莉一手肘阻止痛的说不出话的紫堂,然后发送了短信。
  “凯莉说,我对你是谈恋爱的那种喜欢,不是朋友的喜欢。我喜欢你,格瑞,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回答,告诉我答案。”


Side B我加班太坑爹……实在是肝不动了QAQ必须要去睡了,会尽快给你赶出来的!!皮蛋mua!生日快乐!!!

我爆炸!!!!!!!!!一生的欧气了!!!!!本命推抽齐!!!!!!!!!瑞金最棒了!!!!赞美太太们的鲸鱼本!!!

记忆

  字数:1646 应援对象:西撒·A·齐贝林 关键词:雨伞 冰激凌

西撒已经死了么?西撒,是不是真的在自己的生命里存在着?乔瑟夫偶尔会有这样的疑问和错觉。从1939年过后,那么平静的十几年,太过毫无波澜。曾经是波纹战士,与柱中人战斗过的过去,像是虚无缥缈的肥皂泡,轻轻一碰就会散去,仿佛从未存在过。生活忙碌却又平庸,过去的记忆就这样一点点的被消磨变浅。

  难道说就会这样忘记了那个人么?相处的时间太过短暂,世界上没有不灭的思念,而自己又是个不擅长记忆的人。从1938年的相遇到1939年的分离,短短的时间,自己与那个金发的男人从两看相厌到再默契不过的战斗搭档,再到永远的分离。他留下的血泡泡已经消失,头带在火焰里消逝。如果不是LisaLisa,如果不是曾经使用过的那些器具还存留着,如果不是他的墓还存在着,自己似乎已经无法证明他的存在,就连他们曾经开过的玩笑做过的约定也逐渐模糊。

  偶尔的偶尔,乔瑟夫会想,如果西撒现在还活着,那现在的他们会是怎么样的。他们在秋季相遇,在春季即将到来的时候永别。却从未经历过夏天。如果是在夏天的话,如果没有战斗的话,他们会是怎样度过的呢?

 

“嘿!JOJO!别发呆了!”

“西……撒?”

“你这小子是睡傻了么!不是说好今天要你去尝尝这里最美味的冰激凌的么!还不赶紧收拾收拾出发!”

“好好好!西撒酱你再唠叨一定会老的啦!”

“什么你这混蛋JOJO!”

乔瑟夫飞快的躲过西撒飞来的拳头,敏捷的跳进卫生间开始飞速的洗漱,西撒则是无奈的靠在门框边看着他。

一阵乒呤乓啷,想逃过吃早饭的乔瑟夫还是被西撒揪住按在了椅子上。

“JOJO!你个蠢货!”西撒无奈的按着脑袋。

“虽然你说今天的主餐是冰激凌,但是直接吃冰的食物你是想因为胃痛倒在路边么?”

“相比起早饭一定是冰激凌好吃!胃痛也没关系吃冰激凌吃到饱就可以了!”

乔瑟夫举起还叉着面包的餐叉,得意洋洋的说。然后下一秒,他就被对面飞来的肥皂泡糊了一头一脸。

乱七八糟的早餐终于过去了,两人总算踏上了前往冰激凌店的道路。

“诶诶,西撒酱你说的就是那一家么?”

乔瑟夫指着前方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小店说。

“感觉上不怎么样么~”

“笨蛋~JOJO,那家店开了可有段时间了,在这附近可有名了。因为卖的冰激凌量多用料也好,价格也合理,所以在这附近可出名了。快走吧,不然可能会没有位置呢。”

“哈,那我要好好吃个够!”说着乔瑟夫就朝着店冲了过去,“西撒你就等着被我吃穷吧!”

“那也要看你的胃有没有这个本事!JOJO!”

 

说着要吃穷西撒的JOJO果然没有客气,各种花色的冰激凌几乎被他点了个遍。西撒在服务员小姐在15分钟内上了第三份冰激凌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饮料,嘱咐服务员小姐说可以不用急,慢慢的上。

“所以你吃那么快干嘛,JOJO,又不是只有今天才吃得到。”

“因为感觉快要下雨了,所以想多吃点!”

“……这是什么逻辑!”

然后,天空降下了雷电。明明出门是还是艳阳高照的天空布满了灰暗的乌云。

“西撒酱你看,下雨天让人没有心情吃嘛。”

“JOJO,你这是歪理。”

“而且我也没带伞。一想到可能会淋雨回家就微妙的不爽呢。”说着乔瑟夫挖起了一大勺冰激凌。

“就知道你这个笨蛋不会带,所以我带了。”

“可是和西撒酱一起撑伞回家的话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啊!和男人一起撑伞有什么意思啊!”

“……JOJO。”西撒酱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且一回家,你就会不见了的吧。”

“你不是因为那个夏天要带我去吃全意大利最好吃的冰激凌的约定才出现在这里的吗?还是说,这里只是我单纯的幻觉?”

不知为何泪水就这样掉了下来。乔瑟夫想,自己不是还记得的么,自己和那个人约好去吃冰激凌,只是因为自己和那个人争吵过冰激凌是意大利的还是美国的好吃。还记得自己开玩笑说过说不定波纹的肥皂泡可以在下雨天当伞,然后那个人说,好啊,给你当,然后泼你一脸。

但是这些都只是曾经说过了,自己就连他的存在都快要遗忘。

“没有哦。你不是找到过那家店了并且吃过那里的冰激凌了么,而且伞,不你也不是有了一柄透明的像是肥皂泡的了么。”

“放心吧,曾经我存在过,而你,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忘记我的。”

 

然后乔瑟夫醒了过来。梦里的事情他已记不太清。但是他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忘记那个人。

西撒·A·谢皮利。

那么今天,带着向日葵,去看看他吧。